≡无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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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烧沅沅就四我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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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真的。我话废。

【曦瑶】宴

囤。

枕枝枝woo:

•有原著向延伸
•短篇,一发完。就是自己突然的脑洞,东扯扯西扯扯,如果能让你有感触是我的荣幸
•没信心说虐,但是希望有互相交流的评论♡




蓝曦臣一生中参加过三场盛大的宴席。


那时他尚小,在人世中没经过几许岁月,穿着一身姑苏蓝氏的装束就在大街上大摇大摆,难免惹上一些小混混。正当他逃窜于人群中走投无路时,一只手将他从险境中拉出。


“这位小公子,可是有什么难处?”干净利落,毫不含糊的少年音色让他不由自主地抬起头,试图看清自己救命恩人的相貌,可一时阳光刺眼,只让他觉得眼前人像是神仙下凡。


“公子?看什么看得如此入神?”那人像是被他直直地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尴尬地搓了搓鼻子。


“啊,没什么…是我唐突了。”在家中一向最是沉稳的蓝曦臣暗骂自己怎么做出如此举动,连忙拱了拱手,甚是歉意,“在下姑苏蓝氏蓝涣,敢问阁下是?”


“看你这身打扮便知了。不必如此多礼,我也不是什么大家的人,叫我孟瑶就好。”孟瑶抿嘴笑了笑,“不过你这穿着实在太过显眼,我给你换一身吧,免得又有些人来找你麻烦。这边走。”不了又添上一句:“如果蓝公子愿意赏脸的话。”


孟瑶似是对此地颇为了解。蓝曦臣被这琳琅满目花花绿绿的各式各样的新奇玩意儿迷了眼,他却在纵横交错的大街小巷中胡走乱串,最后竟真的停在了一家金碧辉煌的高大阁楼外。孟瑶此时回过头,对他说:“蓝公子,孟某要提醒你一句,这里是——”


说着他推开了门。


“——烟柳之地。”


一场盛大的宴席就这样在蓝涣眼前展开,歌台舞榭,殿台楼阁,一切的一切都让小小的人儿目不暇接。其实第一场宴的内容他早就不记得了,唯一还在脑海中清晰如昨日的场景表示与那人初识的情景,还有当时幼稚无知的他,对身旁人脱口而出的话语:“原来孟瑶的瑶,是这瑶台琼室的瑶呀。”全然不顾那人僵硬的嘴角。


在这烟柳巷暂留几日后蓝曦臣便谢别孟瑶,回自己的云深不知处去了。谁曾想到两人有缘,长大后竟阴差阳错的结拜成了兄弟,关系更是密切。少时朗声笑语,总是“涣哥哥涣哥哥”叫他的孟瑶变成了微笑唤他“二哥”的金光瑶。而他竟也如童年般天真可笑地以为一切真的都没有改变。


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当他发觉到不对劲时,难以道明的情愫已悄无声息的蔓延。金光瑶总是塞着处世之道与阴谋诡计的肮脏的心,竟也不知何时装下了一个令他无法忘却的蓝曦臣。那人如一抹清风,将他心中的过往云烟吹散。


可幼年时的回忆太过庞大,他就如同将自己深深埋在乌云里的人,等待别人拨开云雾,让他有朝一日也能见到青天。可这云烟终是太厚了,黑暗太过浓稠,一抹清风又怎足矣?


不等蓝曦臣来得及抽丝剥茧卸下他身上一层一层的伪装,第二场宴便悄然而至。没人留给他们时间互通心意,金光瑶心知肚明,也亲手给蓝曦臣写了一封信——


我要成亲了。
二哥来参加我的婚宴,可好?


他选择主动将自己抱有恶劣想法的心,碾的粉碎。


蓝曦臣记忆中的第二场宴席,便是金光瑶的婚宴。


没人知道传闻中最是雅正端庄的泽芜君对自己的三弟抱有怎样不堪言说的心思。在这之前碍于家规,他也只是把这情感埋在心底。像种下一颗种子,在他心中生根发芽。这下,这颗种子如同胎死腹中。可人压抑久了,总得找地方发泄,蓝曦臣对金光瑶的这份情,如同奶酪慢慢发酵,在他心中扩散得越来越大,最后碰的一声爆发在他体内。病菌最终蔓延到他的四肢,他想,自己可能得了一种很严重的病,永远忘不掉这人了。


在席上,他最后还是只敬了一杯酒,草草地说了句“百年好合”还是什么的,他不记得了。


金光瑶从未想过,无论是在烟柳繁华地还是温柔富贵乡,总是戴着一张微笑的面具的他,竟有朝一日也会有如此幼稚的想法。可如今,就让他任性一回吧。


在蓝涣转过身后,他越过无数人群望向他,一遍一遍重复着机械的敬酒的动作,八面玲珑的他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呆滞的表情,嘴里说的客套话连他自己都听不清。一切倏然间变得寂静,所有的人声、歌舞声、鸟啼兽叫虫鸣,似乎都离他远去了,金光瑶只是想着。


如果、如果他转过身的话!如果他转过身的话,我就…我就什么呢?我能怎么样呢?到现在为止,所有的事都在自己的计划之中,唯有蓝曦臣。金光瑶知道,他不是一个可以一意孤行的侠客,他没有像江湖上在心悦之人回过头后带他远走高飞的豪情。他不能,也不敢。或许所有的故事,从他们相遇那天便走错了路。


自己心中的那人也終是没有回过头。连让他遐想的机会都没有。


第三场宴席,便是蓝曦臣正参加的这一场。他放眼望去,宾客陆陆续续都到齐了,金光瑶却还没来。阿瑶是从不会缺席的,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耽搁了。他转过身,“金公子,”金凌此时不知为何两眼发红,听到此话一愣,似是对这个称呼有些讶异,满脸狐疑,却碍于情面没有道出,“阿瑶他…是不是,应该派一个人去看看怎么回事?仙督没来,这宴席也不好开始吧。”


如果年少时能留意到他紧锁的愁眉…


“泽芜君你……在说什么呢…”


如果婚宴上能感受到他如炬的目光…


“小叔叔他…不是在观音庙,你亲手…”


一切是否会大不相同?


「我们现在参加的,不正是杀死金光瑶的庆功宴吗?」


夜微凉、灯微暗、暧昧散尽、笙歌婉转。


只盼再听梦中人唤一声——


“二哥。”


END.

https://m.weibo.cn/status/4112693499961170

因为我是简繁呀:

这是安利2.0!

很基础的笔刷,大噶自取哈